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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29 期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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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之光《自造世代》 解放创新思维 掀起自造者风潮

Maker(中文片名为《自造世代》)是一部在探讨「自造者运动」的国际纪录片(中译为创客运动),议题包含Maker Faire(自造者嘉年华)、Makerspace(自造者空间)、Open Source、3D打印、Crowdfunding(群众募资)、Manufacturing(大量生产)、自造者的商业模式等等。

片中访问美国自造者运动的主要灵魂人物,以及科技领域里世界级的思想领袖,包含《自造者时代》一书作者也是前《连线》杂志主编Chris Anderson、欧特克Autodesk的执行长Carl Bass、以及欧莱礼媒体O'Reilly Media创办人Tim O'Reilly,探讨「自造者运动」将为社会经济及制造业,如何带来重大影响。

 《自造世代》团队成员右起制作人杨育修、导演蔡牧民、制作人兼创意总监赖珮芸 《自造世代》团队成员右起制作人杨育修、导演蔡牧民、制作人兼创意总监赖珮芸

《自造世代》团队小故事

Muris Media缪思媒体,由导演蔡牧民所创立,包含创意总监兼剪接师—赖佩芸、剪接助理项蓝、跟自由制片—杨育修。两大作品为国际纪录片《设计与思考》Design&Thinking(2012),《自造世代》Maker(2014)。《设计与思考》是第一部全由台湾团队拍摄与制作的国际设计纪录片,除了探讨这个创新议题之外,该团队的拍片方式也相当创新,是第一个在群众募资Kickstarter上成功募资的台湾团队。这次第二部片Maker《自造世代》,也再度成功在Kickstarter上募资拍片资金,是少数台湾团队可以两次募款皆成功的案例。

用创新的方式,运用群众募资完成拍片梦想

《自造世代》讲述的故事是自造者运动(Maker Movement),这个运动于2006年始于旧金山,包含最重要的自造者嘉年华会Maker Faire以及自造者空间Techshop都是那年开始的,这个运动起初只有一小群人参与,但在短短不到10年期间,自造者嘉年华已经是全球上百个城市、上百万人参与的活动了,这个运动迷人之处在于其面向多元,可以是有趣好玩、具有感染力、玩到进阶的话搞不好还可以创业。

在西方国家,自造者运动解放了为数庞大的公民研发(Citizen R&D)能量,过去受制于资本密集,只能空想无法实践生产的公民创意霎时间找到了出口。许多人在网络上求取新知,到自造者空间学习、分享然后创业。大批创意用群众募资等方式,另辟蹊径成功进入市场,打破硬件产品发展模式,就是克里斯安德森(Chris Anderson)口中所述硬件产业即将要发生的第三波工业革命。

《设计与思考》及《自造世代》曾在网络上被评为「七部硬件创业者必看电影」之一,这部片已于30几个国家放映超过200多场,进了16个国际影展,并荣幸受邀2015年6月美国全国性自造者嘉年华 National Maker Faire,作唯一的电影放映!该部电影于国际上好评不断,而团队却全是台湾年轻人,用创新的方式,运用群众募资完成拍片梦想。

来自台湾的制作团队期望本片的出现,成为全球在设计领域一个重要的参考指标,让全球观众了解自造者(Maker)的本质及蕴含能量,本片的出现亦希望给身为全球代工重镇台湾,积极思考下一步的转型方向。

自造者运动能对产业带来什么影响?

什么能称作Movement?举例来说,4、5年前,旧金山的几个人很喜欢亚洲夜市文化,也想在这个美洲的城市复制一个「美国版夜市」,于是他们开始打造餐车、学习不同食物的制作方式,举凡台湾小吃、日本拉面到美国Pizza等,都有贩卖。就像夜市一样,这几台餐车会固定找个空旷地方,在星期三下午群聚摆摊,而他们联络彼此,以及通知群众的方式,就只是靠Twitter。

从一开始的十几部餐车,一年之后,就已形成百部餐车的集会,而这,也就成为一个Movement。软性的群众聚集,加上硬件概念的餐车打造,如同杨育修口中所说,Maker精神就是这样平常的,每天在旧金山各个领域、各个角落上映。这些Maker除了绕著自己动手做这个中心概念外,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独特想法,「有想法,就动手实践。」换句话说,就是使用低成本制造,就能实践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创新概念。

Maker团队顾问Navi Radiouv的著作(Jugaad Innovation)中,就曾指出许多大企业即使投入大把资源,却无法实质做到对生活有帮助的创新。他开玩笑举例说,某大知名企业的执行长有次抱怨:我投入一年几百亿美元的研发经费,到了年度检视研发成果时,我看到最实质的成果却是,公司发给每一位员工的T-Shirt上头,写著:「Yes! We did it!」

某些大型制造业的问题也如同这故事所说,即便企业投入相当多的经费与资源,甚至订定KPI来审视达成目标与否,但到头来不仅创新的成果无法促进生活品质,更可能落于华而不实。</>

然而,Maker Movement却也不可能推翻整个制造业的生态,如果没了这些现存的制造业,经济也无法持续发展,人们的衣食住行育乐都可能发生问题,「Maker只是个有别于传统R&D的价值体系,是另一条更容易产生创新的蹊径。」比如,要生产一台电脑,照著主流生产架构来进行计划、执行与生产,所有步骤与成果就变得可预测。如此一来,就难以产生电脑产品以外的「破坏式创新」。然而,Maker Movement就是通过开放式创新,让更多人把生活息息相关的创新发展出来。

「产业不需要害怕Maker Movement,反而要思考这两个系统如何互动、交流、相辅相成。」假设一家公司有1个生产点子,Maker可能同时有1000个点子在形成,其中若有1、2个点子成功,或许在某个时间点,大型制造业就可以透过并购的方式,将这个点子转以制造业的方式去执行。不过,事情也总没有个绝对答案。

创新不难,难在卸下自己的恐惧

导演蔡牧民认为:「《Maker》这部纪录片不是堂课程,更不是提供一个答案。」即使片中传达了创新的做事方式,但是「新方法也不一定所有人都适用」,创意总监赖佩芸认为:「《Maker》比较像是提供一个故事,告诉你有人用新方法在做事,让你去思考,而不是给你个答案。」

传统制造业早已有自己的逻辑及文化,不可能因为一部影片就完全推翻,但是他们可以改变的是人的思维及观点,可以更全面、多元地去看待事物的改变,「如果传统制造业大老板或员工看到这部片,有一些不一样的思维,逐步带动调整,这样就够了。」蔡牧民说。而赖佩芸也认为,「如果能在他人的概念中埋一些东西,帮助他们想事情,这就是我们所能做到的难能可贵之处。」

《自造世代》这部影片中,记录了很多独立思考家的创新过程与成果,更传达了他们的创新思考方式,然而,回头看拍摄这部片的团队,他们同样以创新的方式,进行著电影拍摄与发行。而他们更也发现,拍摄这部电影,就像亲身实践上部电影《Design Thinking》的思考方式般。拼凑发想、摸索概念、简化拍摄方式、科技化步骤等。

导演蔡牧民说:「创新难不难?先放下自己的心防,有时候你并不是没办法创新,而是你还没放下自己的恐惧与安全感。」蔡牧民认为,放眼这些创新的产品,或是创新的企业模式,其实他们的组成元素都不复杂,也不一定是最新、最贵的技术,因为创新的重点其实在于「你有没有尝试不同的做法,有没有勇气去做不一样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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