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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17 期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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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毅、杨惠姗—只有文化 才有尊严

为什么文化很重要?

首先,琉璃工房创始人张毅以一张令人震撼的911恐怖攻击画面作为开端,提醒我们这个世代正目睹的文化负面案例,当文化不被妥善处理时,加上媒体报导泛滥之下,充满仇恨与报复的行为,相似于电影的情节,将于生活中上演。

他提醒我们这事件背后代表着什么?我们应当关心的是,文化影响人类进步的正面意义,作为中国人在历经战乱之后,我们对于文化的定义的取向是什么? 全世界对于文化的定义,坊间有大量的数据。他以一位文化创意产业的代表,10多岁开始创作小说,20多岁从事电影工作,30几岁投入琉璃工房,一直以来在文化产业中努力着,由他来谈文化更恰当不过了。

张毅认为作为中国人要不停地想,文化跟现今中国的现况有何关系?以他多年的心得与广泛接触文化下,以这位美国的政治学者Samuel Huntington(赛缪尔?亨廷顿)对他具有特别的意义。其中以这部1996年所发表的《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》一书具代表性

韩国以优异的「文化」特性胜出

他举出这位学者在韩国和非洲加纳(Ghana)两个国家的发展中得知,在1960年时,在相似的国民所得、以原料出口为主,并长期接受经济外援的相同背景之下,到了2010年,韩国人民平均所得已大幅领先非洲加纳12倍以上,这段悬殊的发展差异,经由Samuel Huntington的研究观察发现,关键在于「价值观」,也就是韩国具有节俭的本性、投资理财的观念、勤奋工作的精神,以及有完整的组织与良好的纪律。换句话说,韩国以优异的「文化」特性,改善了人类经济与文明的进步,到现在仍在持续向上发展中。

张毅以现今火红的韩剧《来自星星的你》为例,得知这些影视圈的韩星与制作团队都是凭借着这股文化使命与意义,影响两岸甚至全球,形成一股韩风。韩剧传达出韩国的社会现象,例如对于长辈伦理的观念,包含强调「敬语」、「礼节」的文化伦理上,不得不反思现今年轻人的处事态度上,跟韩国已有所差距,更是佩服这文化的民族性。以上在Samuel Huntington的论述中再次得到验证,即是能够影响人类进步的主观文化定义,在于「价值观、态度、信仰、社会普遍的观念」。

琉璃工房一路坚持的梦想与信念

提到琉璃工房的经营,张毅说1987年草创阶段,带着七人小组电影团队成立了琉璃工房,也许是凭借着电影人那骨子里的理想与傻劲,中间甚至一度负债累累,从不断的失败与挑战的过程中,琉璃工房才有今天的规模。

而后,学习到法国的玻璃脱蜡铸造技术,不断在琉璃作品上力求精进,不停地往前走。张毅说大家问道,是怎么样的心境,才能让他们持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,他说答案很简单,因为「过河的卒子,只能前进不能退后」。如此之下,怀抱当初的梦想与创意,紧握着坚持下去的信念,一路到现在;也有机会到日本参展,让这琉璃艺术之美,传播到更多地方。

不断创作「有益人心」的作品

张毅提到这20几年来琉璃工房选择「玻璃脱蜡铸造法」作为创作的语言,同时也为了研发这个技法,在时间和经济上面临惨烈的挫折,造成债台高筑。但其实早在2000多年前,在河北省满城县中山靖王刘胜墓里,即有「琉璃耳杯」,这是中国现存最早以脱蜡铸造的高铅玻璃,如此的发现让琉璃工房为之震惊。中山靖王琉璃耳杯对于琉璃工房,成为一个文化情感的归属象征,同时是一个永远不断创作和学习的提醒。

他也举出佛家《药师经》所说的「身如琉璃,内外明彻」,就像在制作琉璃的工作室,时常高温炎热达40度,如同身心修炼的道场般,并从中悟得不该满脑子只是想赚多少钱,而是应该传递一种重要的精神状态与文化观念;另外,张毅也从琉璃世界领会到生死的议题,如同诗人白居易所说的「彩云易散琉璃脆」,在中国早期就有这样的哲学观念,他也将此概念带入自己的琉璃创作之中,进而向外推展,传达一种文化艺术。

虽然初期在琉璃路上学得不少教训,即便已掌握90%的脱蜡铸造技术,但张毅与杨惠姗也丝毫不怀有私心,将所学的脱蜡铸造技术继续传承下去;所有玻璃艺术中,所传达的都是工艺技术与表现手法,极少人思考它精神核心是什么?张毅自信地表示,琉璃工房的核心价值就在于「永远不断创作有益人心的作品」。

1993年以后的琉璃工房,逐渐走向由品牌发展支持琉璃艺术发展;琉璃工房在某些角度来看已是文化创意产业的一部分,并且拥有国际品牌能力。2007年杨惠姗应美国康宁博物馆的邀请,作为他们研习营的讲师。张毅说,此次能站上国际舞台代表着不仅是玻璃工艺有多精深,而是传达一种精神状态,从文化里面学习到的精神价值。琉璃工房对自己的定义,不只是艺术团体,而是一种文化公益的传播者,因为「只有文化,才有尊严」。

1987年,二十七年前的琉璃工房,即明订「诚意」是其核心价值;「永远不断创作有益人心的作品」,是其企业愿景。琉璃工房努力以琉璃为载体,说一个「仁」的故事。张毅与杨惠姗共同创立了中国第一个琉璃艺术工作室—琉璃工房,为中国传统工艺美术开创新的可能与方向。其中蕴藏于中国伦理及精深的文化意涵,在创作中深见民族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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